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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病

        说什么?无非就是刚才那些话,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讲给孩听比较好。

        其实……还有更多的话没有说来。

        “不是今天      ,小梨,不是今天。”陆承德手忙脚乱把花放在一旁,泪在他看来简直是天大的一种事,他有些无奈地想,      好像她一直以来都很在他面前哭。

        “我去你妈妈墓前,忏悔了。”

        什么时候去的?说的什么?以后不能这样,很危险明白吗?

        摩挲着校服的面料,他低,闻到泣的温度。

        他轻拍女孩的肩膀,任凭泪打湿他的膛。

        陆承德难得惊讶的表,可冥冥之中又觉得不奇怪,父女俩在某种层面上是相像的,只是陆初梨更为激,她有恃无恐,便一往无前。

        没得到他的回应,女孩自顾自低开始讲,讲自己也曾去看过妈妈,和她歉,和她说对不起。

        “不哭不哭,宝贝,没关系的,我只是觉得比起生日礼,我还得给你另外的东西,这是之前没能给你的,今天补回给你,不是因为生日,不是因为今天......”

        那期间他过什么,她全然不知晓,就像他一直以来的绪难以辨别一样,他不肯吐来,陆初梨就不知他吃了什么东西,消化到什么程度。

        他叹气,拉着女孩的手凑近两人距离。

        粉的玫瑰花是藏着的少女心事,它们羞红一张脸捧着小巧的丝绒礼盒,羞带怯望向怔愣的陆初梨。

        陆承德和她说话,说他死后自会地狱,但这件事,与陆初梨无关。

        她着校服一角,直视他的:“我还没问爸爸你今天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去和妈妈歉?你承认我们的关系了吗?”

        关系?对呀,那个肮脏的关系,你承认了吗?

        她已经不会去一遍遍问他的于什么了,只要他承认,并且不放开她的手,那一切都无所谓的。

        “送你的生日礼不想要没关系,但这个,还是收吧。”

        开启一段新的关系,要从一束花,一句正式的告白开始,即使他们永远不会被人祝福,该给的还是要给。

        男人的脸上没有多少惊讶,他似乎对于陆初梨轻易猜他的行踪没什么反应,好像一好奇也无。

        又开始教育。陆初梨挪开视线,觉得爸爸现在是越来越唠叨,好像什么都要说给他听,他什么也要知,可作为大人,他却有可以藏着掖着的能力。

        小梨靠在他肩膀上问他,和妈妈都说些什么了。

        或许人都要对莫须有的东西存在一种执着,      这执着成为病,影响心,祸其脏骨,可病由他们一手招来,如果没有病,怎么去坦然当一个患者。

        “你很聪明......是,你应该知,是我对不起你妈妈。”

        “一切都不要害怕,好吗?有爸爸在呢。”他叹气,近四十岁的男人显得无措,他看见陆初梨看向自己的目光透着凄楚,她眨眨,一滴的泪来,打湿她的脸颊。

        “我不过生日,我不会过生日的,什么啊。怎么是这天......”女孩捂着脸开始哭,泪,她泣不成声,呜呜咽咽说着重复的话。

        才怪。陆初梨是据定位件获取的信息,她清楚看见他的坐标移到墓地,至少在那里待了一个小时。

        虚伪也好,真心也罢,被说是装模作样都无所谓,他这一生的罪孽从一开始便已注定,一步错,步步错,他反躬自问,却连错误的界限都模糊不清,正确变得不是正确,那还有什么能被称为“对”。

        由此可见,是他们需要病。病中谵语不能全信,那就只好带着这一顽疾,好好去过接来的每一个日

:“刚来看到你鞋上有草。”

        陆承德在她殷切的目光阵来,他拉她起,从角落捧起那束早已准备好的花。

        “不怎样,你终究也变成一个大孩,今后的路想必很是难走,可不我们是父女,还是其他的关系,你要记得,我始终会站在你前面。”

        十几年的光阴可以改变一个人这么多,把一个青年变老,把一个婴儿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也把坟前的照片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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