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来不及躲闪的时候,
“咻――!”
狼牙箭如同黑色闪电般从侧后方
来,
紧接着,大地开始微微震动,沉闷如雷的
蹄声从南面
而来!一面巨大的“华”字帅旗在火把的映照下赫然出现在夜幕中,
赵勤一
当先,目眦尽裂,看到了那被围在
心、血人般依旧在拼死挥枪的瘦削
影,以及远
被士兵拖拽着跑的小儿子。
“全军冲锋!杀!!!!”
如同洪水决堤,蓄势已久的
锐骑兵轰然撞入边匈追兵的侧翼,瞬间将追兵队伍冲得七零八落,
赵勤直接朝着柳庭风的方向猛冲过去,助她脱险,
“庭风!庭风!撑住!”赵勤一手揽住几乎失去意识的柳庭风,“柳家只剩下你了!!”
“姑….姑丈……”柳庭风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看清了来人,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
意识如同沉船般,艰难地从一片漆黑痛苦的深海中缓缓上浮。
柳庭风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
,她微微动了动脖颈,侧过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
茸茸的脑袋,正毫不客气地枕在她的榻边,发出均匀却略显疲惫的呼
声,是赵知意,这人照顾了自己一整夜。
昨日回来后,强撑着意思给自己上了药便昏睡过去,后来便不记得了。
许是察觉到了榻上的动静,赵知意猛地惊醒,抬起
来。她眼下一片
重的青黑,脸上还带着睡痕,看到柳庭风睁着眼睛,先是大大松了口气,随后眉
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柳庭风!!吓死我了,我以为…..以为……”
后面那些不吉利的字眼终究没敢说出口,她红着眼眶,抓着柳庭风的手,
“都是我那混
哥哥!” 她猛地将矛
转向不在场的赵知遇,咬牙切齿,“要不是他脑子发热,非要逞能去烧什么
械,能中埋伏吗?能把你害成这样吗?!等他好了,看我不找他算账!”
她一通连珠炮似的发
,被营帐外的赵知遇听到了,他摸了摸后脑勺,心虚的看向一旁的父亲,
赵勤负手站在一旁,显然也听到了帐内的对话,他脸色依旧沉肃,看不出喜怒,只是目光扫过小儿子那副讪讪的模样,好气又好笑。
赵知遇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也不知
…会弄成这样…”
声音越说越小,想想还是后怕。
赵勤轻轻掀开了帐帘。
帐内的赵知意听到动静,猛地回
,看到父亲和哥哥,没好气地瞪了赵知遇一眼,“你看你干的好事!”
“醒了就好。”赵勤的声音平稳低沉带着心疼,“这次伤得重,就好好静养,军中最好的药都会紧着你用。”
“是柳家的好儿郎,只是这样不要命,你爹和你哥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