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予在临城读大学，一时之间还真回不来，但听到顾止好了，高兴得在宿舍里跟顾止说了半天话，后来怕顾止累了，才挂断电话。

她昨天再去问商亦纣时，商亦纣说，顾止已经走了，她要到地址，这才赶过来。

他给赵宣予发了信息，告诉他已经痊愈了，但不需要回来看他。

“合

她今天来主要是为了看一下顾止，让自己放心，顺便问一下顾止的想法。

顾止了眉，他这些年除了演戏没干过别的生计了，可他黑料在，问了好几个导演，不是糊推辞，就是果断拒绝。

他生出悔意，但当时发澄清视频微博时，他已经有求死的念了，自然没考虑过后路，这下可好，真是自己把自己玩脱了。

他把银行卡的金额看了一圈，数字加起来不到五位数，还掉动用商亦纣的钱，直跌四位数。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周小小先是瞪了他一眼，而后又难过得细长的弯往下压，眼里出心疼。

这么冷的天，她只披了件草外套，堪堪盖过骨，顾止瞧着都替她冷，连忙让她进屋。

顾止摇，“我没什么综艺感，更何况现在我…”余下的顾止没说，但周小小肯定能明白。

顾止确实累了，他随意收拾完，便上床睡觉了，一觉醒来是翌日中午了。

“别看了姐。”顾止知会这样，他叹了口气把手抽回来，弯腰找纸递给周小小。

周小小着一艳红长裙，在冬日阳下，像一条鲜艳的尾鱼，与破旧腐朽的老小区格格不入。

“…行。”周小到这份上了，顾止再不答应就显得不识好人心了，况且他需要钱来支撑生活。

但没想到，周小小先找过来了。

顾止出事时，她正在国外某个小岛上陪女朋友度假，等她知了，事情已经发酵到收不住手了，她找到商亦纣，商亦纣却不肯让她见顾止。

顾止温和的笑了笑，把袖口往下拉，盖住狰狞的疤痕，“姐，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好什么好！”周小小眼尖瞥到他的动作，眼疾手快地扯过他的胳膊，一把开袖口，肉瘤凸起的瘢痕往周小小眼里扎，她呼一紧，眼眶霎时红了，“你――”

得宕机了，所有人的消息都大同小异，从惊讶到节哀再到注意，偶尔个别的，例如徐妻，还会发点日常给他。

他跟了商亦纣这些年来，周小小为他跟商亦纣吵过许多回，周小小真心待他好，所以他更不想把周小小丢到两难的境地里。

周小小：“我朋友投资了一真人秀综艺，里面还缺个人，你肯去吗？”

“还在看呢，”顾止挠回。

其实，他也并非全无门路，譬如周小小秦尉，只要他肯开口，这两个人一定会帮他，但顾止不想拖累他们，连想都没想，直接把这两个选项划掉了。

周小小微微扯开角，“没关系，他人傻钱多不在乎，而且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给搞来了这么一个名额。”

商亦纣知，如果让她看到了顾止，她一定会把人带走。

周小小背过去哭了半晌，等情绪平复下来，才回过问顾止：“你打算什么去？”

不想去找周小小，另外一分原因就在这，一不愿周小小难过，二怕周小小替他报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