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像没看见似的，拉着他洗手换衣服，叽叽喳喳又俏可人。男人视线一刻都不曾离开她，直到看着女孩忙活，才把她抱到餐桌旁坐下，自己去厨房了菜端出来。

        他终于不再看着女孩了，也不一狼狈，微低了坐着。

        被缠着亲亲抱抱，他虽然溺地笑，却没忘回仔仔细细地把门锁上。

        装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暴，他当然知她打的什么主意，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她从没放弃过逃跑，他也从没相信过她。

        总是这样，男人低着想。

        女孩站起往卧室走去，男人还是没有抬，只盯着女孩的脚踝。

        门内竟然是一套完整的两居室，除了没有窗之外，和普通的住宅没有任何区别，装修得温馨宜居。

        自己吃了一个，又喂了男人一个，嘴里得鼓鼓的还在对男人笑。

        女孩是无辜的，哪怕爱戏耍人，哪怕骄纵些，这都不是理由。

        如今他把楼也买了下来，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来这里，这是彻底如了他的意。

        挨一巴掌活该，哪怕是死也是不足惜的。

        然后推开卧室的门，忽略女孩因为愤怒而制造的一地凌乱，上床抱住女孩，温柔而强势地了起来。

        话音未落，整盒饺子猛地扣在男人上，饺子洒了一地，汤顺着脸颊滴了一。男人却没什么反应，还是看着女孩，连眼神都没什么变化，很温和的样子。

        她脸上有一种可怕的平静，刚刚的活泼俏和对男人的依恋像一阵烟的面，在男人那句话之后，这面就被戳破了，如烟般消散在空气里，出她本来的面目。

        这次连话都没说完，男人就被一巴掌扇得偏过去，脸颊泛起殷红，刘海被汤汁浸了，凌乱地搭在额上。

        这栋楼一直没排课，越来越荒废，学校要卖掉。我在校外的公司倒了几次手，终于把这栋楼拿到了手里，学生们已经放假了，明天之后这栋楼就会彻底和学校分割，不用担心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我......

        男人这么想着，脸上却不显，还是平静而温柔的样子。

        时隔良久，好歹是填完了～

的新年快乐！我好想你啊......

        新年快乐～

        男人想了一会儿，慢慢站了起来，去卫生间把所有钥匙都冲进了下水。

        终于，男人闷哼一声，停住不动了，嘴却在开开合合，好像有三个字咬碎在齿间，没能说出来。

        男人看着她吃了一会儿，眼神说不出的温柔，说话的语气也很温柔。

        是他的错，他生了那样的病，只对她的信息素有反应。若还是个人，忍一辈子就罢了，偏他是个禽兽，爆炸是他制造的，尸是他换的，监控是他弄坏的。

        男人用空着的一只手在女孩背上暧昧地抚摸着，紧紧抱着女孩埋在她脖颈深呼，在眼神变得迷离之前把她推开，笑着给了女孩一个吻：给你带了你爱吃的。

        她进了卧室，摔上了门。

        两个人坐在餐桌边，气氛温馨，女孩又亲了男人一下，才满脸期待地打开袋子：是学校后街那家的饺子！

        完

        随着她走动，她脚踝上金色的扣环哪怕包着布，也难免发出细碎的声响。锁链的另一端深深铸进客厅的墙面里，长度足够她在这间屋子里行动，再远却不能够了。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他知女孩在床板下贴了什么，她每天不间断地磨，已经磨得极锋利了。这样的事她已不知了多少次，什么斯德哥尔摩，什么日久生情，这几年男人终于意识到，她是不可能爱上自己的，她只觉得他该死。

        **间，女孩出不知生理还是心理的泪水，他轻轻叹了口气，吻掉那些冰凉的。嘴里呢喃着：别哭，别哭

        半晌，女孩开口了：你还不如弄死我。

        他余光看着女孩的手往被褥下摸索，只低下眉眼，盯着女孩那张每日都在心里描绘的脸，深深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