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谈她今天在会议室里听到的那些冷嘲热讽,还有亚瑟的事情,她需要一点提醒:她现在已经结婚了,虽然她不喜欢无名指上的被戒指紧扣着的感觉。
她走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那种惨白的光刺得她眯起眼睛。鞋子掉在地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左边一声,右边一声。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那种凉意从脚底传上来,让她清醒了一点。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那盏灯在角落里,投下
黄色的光晕。艾拉里克不在客厅。她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那个棕色的
质公文包砸在沙发垫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想去厨房倒杯水,但她太累了,连走那几步路都觉得费力。
她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陷进柔
的沙发垫里。她闭上眼睛,深
了一口气。那些顽固的老混
的声音还在她脑子里回
――“艾莉希亚议员,您的提案很理想主义,但我们需要的是现实。”现实。什么是现实?现实就是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得不到帮助,而那些不需要帮助的人却能拿到更多?
她和艾拉里克聊天,不知
聊到哪里了,她还没说完,抬起
,艾莉希亚能看见他衬衫上的褶皱,能看见他领口的那颗解开的扣子,能看见他脖子上的那条领带。
然后他吻了她。
那个吻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预兆。前一秒他们还在说话,后一秒他已经贴上了她的嘴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
发里,那些
发被发簪固定着,但他的手指还是能插进去,能抓住那些发丝。
他的

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她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他饭后吃的薄荷糖的味
,还有一点咖啡的苦味。她的手本能地抵在他
口,
艾莉希亚想要推开――她真的太累了――但她的手没有用力。她的手只是放在那里,放在他的
口,感受着那个心
。
后来,那份文件散落在地毯上,那些纸张飘飘扬扬地落下,发出沙沙的声响,像秋天的落叶。
艾拉里克的手扣住她想要推开的手腕,十指相扣,然后拉到她
侧,按在书桌上,他的手掌包住她的手掌,她挣不开。他的另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整个人被压得往后倾斜。于是艾拉里克抱起她,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双脚悬空,只能本能地环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