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端倪

        周末的晨跑和早餐之后，两人走在街头时，沈砚自然地问：“微信呢？总不能只靠电话吧。”

        林蔚愣了一瞬，却还是把二维码递过去。

        “你不是已经有我电话了吗？”她笑着调侃。

        沈砚抬眼看她，目光深邃：“电话太正式。微信……随时都能联系。”

        “那你可别打扰到我。”林蔚半开玩笑，却心跳莫名加快。

        两人互加了好友。屏幕上跳出的那一行“你已添加对方为好友，可以开始聊天了”，让两人都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感。

        ?

        傍晚时分，林蔚收到第一条信息。

        【沈砚：刚才那家咖啡馆的拿铁，还习惯吗？】

        她盯着屏幕，忍不住笑了。回了一句：

        【林蔚：比我想象的要好。你推荐的？】

        【沈砚：常去。以后可以带你试别的。】

        【林蔚：嗯，拭目以待。】

        短短几句，却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铺路。气氛既轻松，又暗暗带着暧昧的拉力。

        接下来的聊天并不频繁。两人都是工作繁忙的人，不会整天黏在手机上。但每一次对话，都不知不觉拉近了距离。

        ?

        之后某天晚上，林蔚闲下来，点开了沈砚的朋友圈。

        照片不多，大多是出差时随手拍的风景，几张健身房的合影，还有一些会议场合的留影。每一张都显得冷静、疏离，仿佛刻意保持着距离感。

        她停留在一张照片上。那是夕阳下的跑道，他站在起点，身影高大挺拔。配文只有一句：“开始，就别停。”

        她手指停在屏幕上，迟疑几秒，终究没有点赞，只是默默划过。

        同一时间，沈砚也在看她的朋友圈。

        林蔚的照片比他多，色彩明艳，生活气息浓厚。有与朋友的合影，有旅行时的风景照，也有一些看似随意的自拍。每一张都带着她特有的自信和明艳。

        沈砚停留在一张海边的照片。她穿着长裙，迎风而立，发丝飞扬。那一刻，他几乎能想象到她眼神里闪烁的光。

        他点开评论区，却没有留言，只是退出。

        ?

        夜深了，城市安静下来。

        林蔚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过几次。她看着聊天框，却忍住没有主动发消息。心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白天看到的那些照片。

        ――他在西装里的冷峻，他在跑道上的专注，他看着自己时那种深邃的目光。

        这种画面交织在一起，渐渐在脑海里模糊，幻化成一种暧昧的气息。

        她合上眼，却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