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买票去,”池非迟看向之前那个被指派去买票的保镖,“两趟,不够再说。”
第二趟坐下来,泽田弘树总算觉得尽兴了,这才注意到
边的池非迟好像一直没什么反应,低声问
,“教父……你不喜欢过山车吗?”
“
外卡丁车……”泽田弘树想了想,仰
问
,“可以吗?”
带小孩子还真麻烦。
“因为你不喜欢。”
如果他喜欢,教父是不是就会陪他?
保镖队长顿时噎住。
鹰取严男惊愕抬
,看向泽田弘树。
“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池非迟
,“弘树喜欢就行了。”
泽田弘树一汗,真的不用这么认真地说‘我会生气’……
“当然会。”
一趟、两趟……
泽田弘树:“……”
看这像冰一样的气氛,完全没有一点玩云霄飞车的氛围,让老板带孩子还真是……很考验小孩子的承受能力。
池非迟:“不会。”
好像又冷场了。
“有沙子……有沙子进到眼睛里了……”
“接下来想玩什么?”池非迟问
。
他喜欢就行了?
“要是我惹教父生气,教父会揍我吗?”
“行。”池非迟答应了。
“去买票。”
下次就让这些人去垫车
。
“咦?”坐在鹰取严男
边的保镖疑惑抬手,摸了摸落在脸上的冰凉水点。
池非迟反思着,他好像是很针对这些保镖。
“可以考虑揍个半死。”
一时间也没人走神了,一群保镖忍了一会儿,开始惊呼大喊。
泽田弘树:“……”
要是问的话,被冰冷着脸否认,会不会有点尴尬。
唉,他这有时候直接得吓人的老板啊……
他学老板,叫是不可能叫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叫的。
“嗯!”泽田弘树失笑点
。
池非迟又对泽田弘树
,“弘树,我是你的教父,面对我,你不用那么拘束,可以任
一点。”
泽田弘树低着
,右手拧着衣角,有些说不出话来。
池非迟无视了一个蹿出来的
血鬼人偶,转
看泽田弘树。
要说这些保镖得罪了他,也没有,只是泽田弘树是他的教子,那就是自家孩子。
玩了一圈,泽田弘树有些意犹未尽。
讨厌这些保镖?
“违背我意愿的事,我不会陪你去
,”池非迟认真
,“我会生气。”
唉,他家冷场狂魔老板啊……
“弘树,你这句话很欠揍。”
风声呼啸,让池非迟一如往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
在过山车进入有
血鬼的隧
时,泽田弘树等光线暗下来,转
发现有些看不清池非迟的神色,才迟疑着出声,“只要我喜欢,教父……”
云霄飞车驶出隧
,笼罩周围的光亮很刺眼。
否认得好直接、好果断……
鹰取严男
言又止,老板不会真的以为这孩子是眼睛里进沙子了吧?
可以任
一点……
自家孩子被一群保镖压着
,有点不能忍,他就想折腾一下这群保镖。
鹰取严男跟一个保镖坐在两人
后,也沉默着。
池非迟:“……”
泽田弘树心都要
出了嗓子眼,眼睛却亮了起来,也跟着叫喊。
“教父,你刚才的样子好幼稚。”
“教父会揍人吗?”
池非迟瞥要说话的某个保镖队长,“分开,守在过
两边。”
泽田弘树迟疑了一下,主动伸手拉着池非迟的手,“教父,只要我喜欢,你都会陪我去
吗?”
鹰取严男:“……”
不大的孩子坐在云霄飞车上,低
拼命
着眼泪,说话鼻音很重。
“没、没什么,”泽田弘树将想问的话咽了回去,等过山车到了最昏暗的地方,又忍不住压低声音问
,“教父是不是讨厌他们?我是说保镖。”
某个保镖又被指使去买票。
池非迟当然知
泽田弘树是哭,不过10岁的小男孩也有自己的小骄傲、小男子气了,看破不说破。
等下了云霄飞车,池非迟看着眼睛红红的泽田弘树,“下次来
个墨镜。”
这些算是危险项目,不过注意检查安全措施,别带着小孩子瞎浪,还是安全的,不至于不允许小孩子去玩。
云霄飞车缓缓往前移动,慢慢加速,在一个往下倾斜的坡
上,速度骤然提到最快。
泽田弘树抿了抿嘴角,讨厌的教父又想骗他眼泪,“好……我要玩
外卡丁车,要玩冰雪
,要坐摩天轮……呃,可以吗?”
鹰取严男:“……”
来,再一句危险试试?
鹰取严男看了看前面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池非迟,推了推墨镜,面无表情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