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滴滴’响声却没有停下。
“谢谢。”
短发女服务生循着声音来源,看了看倒在沙发上的灰原哀,猜测是什么小孩子的玩
,本来不打算多
的,只是在准备出门时,听到滴滴声之后紧跟着传来了小男孩焦急的声音,不由停住了脚步。
门被敲响,外面传来女人放轻的声音,“池先生,越水小姐,灰原小姐,我给三位准备了烧开过的温水,这就给三位送过去。”
灰原哀迟疑了一下,分析
,“之前在接待大厅,我感觉到有什么人对非迟哥产生了敌意,应该就是红色暹罗猫的人吧?那个时候,非迟哥拿出了口罩,铃木次郎吉先生也提到非迟哥送了防护服到飞行船上,如果大家那个时候就
上口罩或者穿上防护服,他们就没法散播病毒了,所以那个人觉得非迟哥会坏事,才会产生敌意吧。”
“除非你当时就在医务室里,你跟去医务室,应该就是为了去找药吧,”灰原哀看完手里两盒药的成份表,把药放了回去,又重新找了两盒,“不过没关系吗?你这样搞不好会被中森警官怀疑的。”
“灰原?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池哥哥还好吗?”
“总之,我会再多观察,有发现再告诉你们。”
“咚咚!”
“滴。”
短发女服务生同样全副武装,把托盘放在桌上,拎起水壶往水杯里倒水,“杯子已经消毒
理过了,三位请喝口水吧,尤其是池先生,发烧要多喝水才行哦。”
“暂时还没有,我易容成服务生,也要在厨房帮忙啊……”黑羽快斗顿了顿,神色认真地提醒
,“对了,之前藤冈先生从那位空手
小姐
后握过她的双臂,行为和言论很轻浮不说,当时他们的距离很近,那位空手
小姐搞不好也会被感染哦。”
短发女服务生微笑注视着三人昏迷过去,等了片刻,才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是我……已经搞定了……是啊,三个人短时间里都不会再醒过来了……他手上确实没有起疹子,不过我想应该是对生漆的过
反应不同吧,还真是幸运呢,他发高烧可比起疹子省事多了,症状有轻有重,连发烧都出现了,还能让其他人更相信我们在
烟室里确实散播了病毒……其他人已经在休息室集合了吗?知
了,我这就过去盯着,你那边也动作快一点……”
“没关系,中森警官正在担心细菌的事,哪有心情去
一个服务生为什么会到医务室去啊,”黑羽快斗把药盒放回去,拎起袋子一通翻,“还真是麻烦,
本没有什么针对细菌感染的药物嘛,连提高自
免疫力的药物也没有。”
越水七槻本来还想让池非迟小心一下水里有没有毒的,见池非迟已经开喝,也就作罢,接过女服务生递来的杯子,“谢谢。”
“确实没什么可用的药,”灰原哀抬
看到越水七槻眼里
出的失落,又补充
,“不过有退热贴,应该能够尽量控制
温,最后再多补充水分,情况可能会好一些。”
“咚……”
越水七槻最后一眼,只看到倒在沙发上的灰原哀和旁边短发女服务生的模糊轮廓,手里的杯子也脱手掉落,重重侧
倒在了床上。
“那家伙……”越水七槻皱了皱眉,“还有元太,之前感染的服务生小姐打
嚏,他正好就在旁边。”
灰原哀刚才担心了半天,也想喝口热水稳一稳心态,顺便为接下来几天照顾自家哥哥
好准备,只是慢慢喝了两口热水,忽然感觉眼前房间家
变得模糊起来,心里警觉,但已经来不及了。
黑羽快斗见翻药也没用,停了手,若有所思
,“在飞行船起飞前,工作人员提前把各
都检查过了,
烟室是我负责的,当时我没有看到沙发下有什么安瓿瓶……”
池非迟接过杯子,没怎么犹豫地喝着里面温水。
“也就是说,安瓿瓶是在起飞之后才被放到
烟室的,”越水七槻正色低声
,“飞行船上的这些人之中,有对方的同伙。”
黑羽快斗匆匆丢下一句话,在女服务生进门时,把两瓶消毒
放在桌上,装药物的袋子也留在了原地,和女服务生
肩而过,径直出了门。
池非迟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床旁的地毯上,侧
靠着靠枕,闭眼睡了过去。
“那个时候谁知
他们会在飞行船上散播病毒啊,要是集
穿上防护服或者
上口罩行动,才比较奇怪吧,”黑羽快斗失笑,很快又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转
看到自家老哥依旧一脸冷淡地靠在床
,叹了口气,“现在你对他们应该没有威胁了,不过也要小心哦,说不定他们怨恨上了你,会趁着你虚弱,就……”
灰原哀看着黑羽快斗,轻声问
,“你那里有什么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