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渐渐接近尾声，时间却仿佛被拉长。

        沈砚挑眉：“比如迟到？”

        窗外阳光洒落，桌面上两人影子交错。

        两种截然不同的格，却在交中碰撞出奇妙的火花。

        林蔚点了三明治和拿铁，沈砚要了一份炒和黑咖啡。

        他们都明白，这只是开始。

这是一家小而温馨的咖啡馆，落地窗透进柔和的阳光。店里人不多，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面包的香气。

        林蔚眼神亮了起来：“我最喜欢海边。每次看到大海，都会觉得自己渺小，但也自由。”

        林蔚心一紧，低避开他的视线，却掩饰不住角的笑意。

        他们聊到旅行。

        他们聊到喜欢的书，喜欢的电影，聊到对生活的期待。林蔚说她想要的是“自由”，沈砚却说：“我更在意掌控。”

        随着食物上桌，他们的话题也逐渐展开。

        两人对视一笑，脚步渐行渐远。

        ?

        “海和山，其实互补的。”林蔚低声说。

        林蔚说起自己大学时在国外留学的趣事，说到一个人深夜写论文时靠咖啡撑下来的狼狈样；沈砚则分享他初入职场时，如何在一堆比自己年长十几岁的同事中杀出重围。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早餐，而像是一种无声的约定。

        他们坐在角落，点了早餐。

        ?

        “习惯了。”沈砚淡淡回答，随后反问，“你呢？看起来很自律。”

        “平时都吃这么清淡？”林蔚看着他盘子里的食物，调笑。

        空气再次凝滞。

        沈砚盯着她，眼神逐渐变得深沉：“你经常这样吗？不经意间说出让人难以忽视的话。”

        林蔚上墨镜，步伐轻快。沈砚跟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

        “嗯，自律是必须的。”林蔚抿了一口拿铁，眼神却透出一丝慵懒，“但偶尔也要放纵一下。”

        林蔚端起咖啡杯，角不自觉上扬：“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要健谈。”

        “明天，还跑吗？”他问。

        沈砚目光深邃，声音笃定：“会。”

        清晨的街，仿佛因他们的存在而变得格外明亮。

        林蔚一愣，随即笑了笑：“可能吧。”

        从运动习惯，到工作压力，再到各自的生活经历。

        沈砚看着她，角弯了弯：“我更喜欢山。攀登的过程，能让我专注。”

        话题继续。

        林蔚侧过，看着他，角微扬：“你会等吗？”

        林蔚笑着瞪他一眼：“你记仇啊。”

        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下来，言语间带着一种自然的默契。

        沈砚盯着她，声音低沉：“也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更难让人忽视。”

        走出咖啡馆时，阳光更盛。